迟暮

想到不老魔女的梗,嘿嘿,虽然画崩了XD

“你不是狗吗!?”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狗啊~”
XD狐狸

好无聊啊,整个肉吧(∂ω∂)
哈哈哈哈哈哈哈

摸个大头鹊……

【当归】白鹊
此章有肉(๑˙ー˙๑)

【番外】刀接上|・ω・`)

【当归番外】

太白冢:

又是过了数日,第一场雪悄然落在人间,这是韩将军与稷下贤者大婚的日子,整座城为二人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盛大的仪式举行了一天,到了夜晚韩重言才有时间好好看着他的子休。
“重言。”
“子休,我好高兴啊!可我又好难过啊……”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红衣人儿韩重言竟忍不住哭出了声。他与子休修成了正果,可李白到死也没能等到扁鹊。
“重言,你喝醉了。”
庄子休脱下自己华丽的喜服外袍,扶着韩重言坐到床榻上,然后坐在床榻边凝眸倾听。
“子休……你说那个怪医,他为什么如此绝情呢?他难道就没有心吗?”
“太白到死都等不到他啊!”
为婚礼累了一天的韩重言骂骂咧咧地哭了好一会就睡着了,庄子休安静地坐在一旁用一双幽深朦胧的绿眸凝视着床榻边燃烧的蜡烛,似在想些什么。
翌日
某林中小屋。
冬日清晨熹微的阳光洒入屋内,一长发青布衣衫的男子正专心致志地挑拣草药,他的一只手上密密麻麻缠满了绷带。
屋内安静的气氛忽然被打破了,小屋的门被打开,来人一身浅色衣衫,一双绿眸在晨光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情绪。他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他去了。”
“什么时候?”
扁鹊手一抖,打翻了刚刚捡好的药材,很快他便镇定了下来,语气听不出情绪。
“就在前几日去的。你应该是有感觉的,回去吧。”
庄子休叹了口气,缓缓摇头。当年扁鹊要离开,他作为朋友便帮忙隐瞒,对李白所做的一切视而不见。到现在,他已经瞒了整整十年,也做了整整十年的恶人。昨夜大婚,他从未见到重言如此悲伤的模样,终究是于心不忍。
“子休,谢谢你。”
扁鹊低着头,削瘦的身影罩在晨光里看起来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孤独。难怪前几日他心绪不宁,难怪前几日他会误伤自己的手……太白,对不起。如果当年自己肯再坚定一点,就不会离开,不离开太白还会死吗?他拜托子休为自己隐瞒踪迹,一瞒十年啊……
这十年,他瞒过了众人,瞒过了李白,甚至……瞒过了自己。
心脏,不可抑制地痛了起来,扁鹊缓缓在晨光里蹲下身,双臂紧紧地环抱住自己。
庄子休看着他的模样十分心疼,这个总是为别人着想的越人总和那个人互相折磨,一别十年……到现在二人阴阳两隔,已是青山落泪,白衣染尘的结局。

扁鹊还是回到了医馆。时过境迁,他距上次回医馆已经过了十年之久。医馆的窗纸经过风吹雨打早就破烂不堪,他颤颤巍巍地推开破旧的木门,目光徐徐地扫过屋内一寸寸的地方。
扁鹊在医馆站了很久,夕阳的余晖落进来,屋内一片尘埃飞舞。
他侧过头,泪水迷了眼睛,走出门的一瞬间,他看到了从前意气风发的青莲剑仙,剑仙右手执剑站在树下对他微笑。
冰凉咸涩的泪滑过灰白色的脸颊,扁鹊眨了下眼睛,眼前哪里还有什么青莲剑仙,有的仅是一抔黄土。
十年前,他为了不再连累李白,选择了逃避,这十年的时间里,他对他的思念日渐浓厚,如潮水般泛滥成灾,可他却始终没有勇气去见他一面……现在他回来了,他却不在了。
“太白,阿缓回来了。”
医馆门前的枯树下,不知何时立起了一座高高耸立的坟包,一素衣长发男子跪在土包前歇斯底里地痛哭起来。

【番外】来个刀|・ω・`)

【当归番外】
等不到的故人:

“太白,你别再等了……”
韩重言目光深含担忧地注视着仍旧守在医馆的李白,他叹了口气,始终没把那句‘放弃吧’说出口。
光阴荏苒,那怪医离开医馆已经过了十年之久,几乎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何方,如同他来时一般,他的离开也是悄无声息,可这离开却让另一人在此地等候了十年。
“你回去吧重言。只要我还活着一日,便会等他一日。”
一身素衣的李白站在医馆门前的树下发呆,坚毅的下巴隐隐约约冒出了青色的胡渣,削瘦的背影被拉得老长,他还记得越人从前最爱穿的便是素净衣裳。
深秋的风不经意间拂过,吹动了李白素衣的衣袂和空荡荡的袖子,他立刻弓着身,用仅剩的左手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别再顽固了……”
“他从未令我失望……”
拒绝了韩重言的搀扶,李白抬头凝视着树梢上摇摇欲坠的一片枯叶,深邃的眸子里写满了坚信,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韩重言无奈地摇摇头离开了,他明白李白的固执,也知晓怪医的无情。
回想起十年前的那场卷入无数人的滔天阴谋,他不禁后怕。所幸他的子休安然无恙……那场大战血流成河,数以千计的人被抓为俘虏,扁鹊也列在其中。李太白、韩重言与赵子龙等人为三军统帅,领军讨伐。
本该一战而胜,谁知救人心切的李白不顾他人死活硬是在付出惨痛的代价后救出了扁鹊。
随后,连同扁鹊一起被救出的还有几人,他们不知哪里来的消息,一口咬定扁鹊与魔道之人勾结,是挑起大战的罪魁祸首。他们甚至联合众人提出要将扁鹊处死。是李白力排众议,并以青莲剑仙的名义自断右臂才堵住攸攸之口。
而这些,扁鹊似乎都视而不见,只留下一句‘别等我。’便再无踪迹。至此李白也似是为他着了魔,执迷不悟地守在医馆,一守便是十年。这十年,他时常念叨,时常喝酒思念,时醉时醒,身体终究是落下了病根。
当年参与大战的统帅都实至名归,唯有他青莲剑仙李太白落魄至此。因为自己有子休,韩重言多多少少能理解李白的所为,也为他心疼。常常来医馆看望他,却不想这李白如此痴心,竟肯十年如一日的等待。

太白之死:

又过数月,韩重言从城主手中得到了几瓶好酒。他第一时间便想着给李白送去。
此时已临近初冬,漫山遍野的萧条之色,医馆在冷风中摇摇欲坠,一抹落寞的身影坐在医馆门前枯树下的石桌边。韩重言走过去把几坛酒放在石桌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你来了。”
李白对于韩重言的到访并不意外,他现在这个样子也就只有韩重言还把他当朋友看,还会时常给他带酒。
“太白,我以后可能很少来了……”韩重言顿了顿,眼里满是哀伤,他道:“我要成亲了,子休他会担心我,我恐怕不能再来看你了……”
“也罢,也罢。你与那庄子休倒是令人羡慕啊……”李白径自拿过酒坛,看了韩重言一眼,揭开泥封仰头便把酒灌入喉咙。
风刮落几片枯叶,有些挂在了李白的头发上,他毫不在意。韩重言伸手替他摘了枯叶,望着他喝酒。眼前的李白哪里还有一丝当年意气风发的青莲剑仙的样子,忆起当年,韩重言不住恍惚,苦涩让他模糊了视线。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韩重言的恍惚,只见李白捂住嘴不停地咳嗽,一张脸惨白如纸,有殷红的血液从他苍白的指缝溢出。
“我给你找大夫……”
“不必了……咳咳……我如今的身体已经是药石罔效了……咳……”李白很艰难地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喘息了一会儿,他才不再咳嗽。
“我守了这医馆十年……怕是再守不下去了……我死后把我的骨灰埋与这棵树下……若是哪一天他回来了……你代我将这医馆交还给他……”
话音未落欲落,李白又捂住心口,强忍了一会儿,他又咳出几口鲜血。鲜红的液体滴落在他素白的衣襟上,溅在冰冷的石桌上,宛如一朵朵乍现的花朵。
韩重言看得触目惊心,他知道李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一人?
“越人……越……阿缓……”
支撑不住身体重量的李白无力地倒在石桌上,一头长发散落在背上,垂落在肩上,挡住他苍白的脸。那一双满含了十年希冀的眸子里映出远处模糊的景色,他还想说些什么,却只能无力地看着远处。
他的眼睛陡然变的很亮,清晰无比,很快又如日暮西山般黯淡下去,再无光彩。
“太……白?”
“李太白?”
韩重言难掩悲痛,试着叫了几声李白的名字,却再没有人回应。他颤抖地伸出手合上那人的眼,酸涩的热泪顺着他的眼角滚滚而下。
你用十年等到油尽灯枯,等到将行就木,等到你死也没能等到他归来……
按照李白的意思,韩重言把他的骨灰埋在了医馆门前的枯树下,可他却没有去医馆打扫过一次。那怪医当真如此无情吗?

《为你而生》长河篇

长河篇2
长河痛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他虽然是罕见的妖仙,却连锦笙都救不了。
自从万俟除妖人一族带走锦笙后,长河便日夜不能寐,他不顾自己犯界的罪名擅自闯到人间界一再寻找锦笙的行踪。就这样在人间界寻寻觅觅了数年,长河也没有寻到一丝锦笙的气息。
长河懊恼着,直到一次偶然的相遇,他从一位相识的仙君口中得知了万俟扶烨这个名字。万俟扶烨在数年前带领众多除妖人大破妖族的事在人间界口口相传,连天界的一些仙君也有所耳闻。众仙君听闻万俟扶烨天资极佳,纷纷想将其纳为自己的弟子收入门下。
“屠我妖族子民,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长河愤怒极了,万俟扶烨凭什么可以靠杀戮妖族人来名声大噪,他凭什么?愤怒在此刻吞并了长河心中仅存的理智,他不顾劝阻地再次闯入人间界,想要在万俟府杀个痛快。
“仙君好仙法。”一道声音从天而降,“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三界有名的妙手仙君,能修复这时间一切破损之物。”
出乎意料的,长河没有再杀人,他抬头与万俟扶烨对视,仔细打量了这个穿玄色衣衫的除妖人。除了眉宇间的一丝忧郁,长河觉得他与其他除妖人并无不同。
“妖犯法被诛,罪有应得。仙要是越界伤人,该当何处?”万俟扶烨永远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缓缓道,“仙君怕不是忘了自己半仙的身份?还是需要我这个除妖人为仙君提醒一二?”
这一番话是在警示长河,他身为半妖之身不该以身犯险来到人间界,只要伤害人类,即使他是半个仙,万俟扶烨也会毫不留情地把他就地正法。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长河微微眯起狭长的眼,顿时周身仙气暴涨,一股危险的气息在他身上散发开来。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长河微微眯起狭长的眼,顿时周身仙气暴涨,一股危险的气息在他身上散发开来。
“还望仙君多多海涵。”
话音未落,有数米之隔的万俟扶烨骤然消失在原地并出现在长河跟前,长河不禁汗颜,万俟扶烨的速度到即使他六识远超普通仙君也差点躲闪不及。此人很危险,以他的半仙之身也最多只能和他打个平手。
“族长,夫人刚才晕倒了。”一名侍女忽然慌慌张张地从万俟府大门跑出来叫住万俟扶烨。
“仙君,可还要再战?”万俟扶烨蹙着眉不着痕迹地退了半步,似在担心某事。万俟扶烨一双眼瞳漆黑如夜,那笑容并不达眼底,这样的万俟扶烨即使心不在焉,长河也在他脸上找不到丝毫破绽。
长河知道自己战不过了,但他知道万俟扶烨不是没有破绽的人。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方才那名侍女口中的夫人自然就是破绽。
“素闻万俟除妖人一族有一万俟扶烨天资极高,今日我长河甘拜下风。告辞!”
见长河使仙术离去,万俟扶烨连忙转身进了大门,他的心被某处牵引着,一脸焦急地往锦笙居住的长生院去。刚才他与长河打斗时就隐隐约约感觉到。锦笙体内有明显异常的妖气波动,但愿没有其他人察觉。

《为你而生》原创

正文2
上元夜临近,锦笙独自在房间准备舞曲,偌大的万俟府很安静,她要在上元夜跳她们妖族最动人的舞给扶烨看。刚换上舞衣,就有一个影子晃进屋内,紧接着院子里一阵骚动。锦笙很警惕,只见那团影子幻化成了一只模样惹人怜爱的小妖,小妖浑身是伤,颤颤巍巍地伏在她脚边发抖。
“别怕,小家伙,姐姐护着你。”锦笙蹲下身准备把小妖抱起来,门却忽然被人敲响,她慌了,胡乱把小妖裹在衣衫里,然后在门被强行打开的瞬间把衣衫抱在怀里。为了这一系列动作,锦笙根本顾不上自己的样子有多凌乱。
不知怎的,本该在外议事的扶烨居然在家出现,还领着众长老及一大帮除妖师,锦笙狼狈的样子被他们尽收眼底。
“这不是万俟夫人吗?”
“还传言万俟夫人贤惠、大方得体,我看只是传言而已吧?”
众人之首的是扶烨,他皱了皱眉,薄唇紧抿着,黑眸深得几乎顷刻间便可以把人溺毙。锦笙听着众人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想要说些什么去反驳他们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她就那么站着,一双眼饱含期待和乞求地望着扶烨。
“你们都闭嘴!这是万俟府的家事,轮不到你们来说三道四!”黎坤厉声呵斥,杵着拐杖从人群中踱步出来,“我们今日,是来除妖的!”
“夫人可有窝藏妖物?”黎坤依着自己长辈的身份,用拐杖将扶烨拦在身后。
“妖物?什么妖物,我不知道!”锦笙大着胆子与黎坤对视,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捂紧手中的衣服。这些小动作都被黎坤看在眼里,他怎么会不知道锦笙的那点小心思?
“上元之夜临近,夫人如此衣衫不整地丢万俟府的脸不怕人笑话吗?”黎坤咄咄逼人,不给锦笙反抗的机会,“没窝藏妖物?那,这是什么!”
只见黎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拐杖勾住锦笙怀里的一片衣角就往外用力一拽;黎坤力气之大,丝毫不像垂老之人的力气,锦笙眼看着自己的舞衣被拉开,轻飘飘的衣袂都飞了出去。
一个影子及时闪过,锦笙的肩上多了一件玄色披风恰好遮住即将乍泄的春光,紧接着她整个人都被搂在熟悉的怀抱里。舞衣因拉扯散落一地,奄奄一息的小妖也摔在地上,发出绝望而无助的嘶鸣。
“没有妖物?夫人怕是觉得我们老了好唬弄?你是把我们一群除妖师不放在眼里吗?”黎坤大声斥责,那根桃木拐杖使劲地敲击着脚下的花岗岩地面,“是该家法伺候?”
“黎长老,这是我的夫人,要罚自然也是我来罚。您要是还当我万俟扶烨是族长,就不该当众羞辱我的夫人。”扶烨站在锦笙身边,把她搂在怀里,方才若不是他反应快,他的锦笙就要被黎坤当众羞辱了,这个黎坤……
“烨儿,妖终究是妖……”
“这只妖我来灭,今日的事就到此为止,还请各位守口如瓶。”扶烨打断黎坤说话,单手掐了个手诀就往小妖身上弹去。
“扶烨,你不要伤害它!”锦笙扑到小妖身上,不顾众人的窃窃私语把它护着。
“笙儿,你听话,它是妖……”
“可它没有害人!”
“它是妖……”扶烨的语气很无奈,他的锦笙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锦笙不听任何人的劝,就是不让开,继续固执地护着小妖,许是刚才扶烨的一击令它受了惊,它咬了一口锦笙,挣开了她的保护。扶烨趁着这个机会一手把锦笙桎梏在怀里,另一手点了一道雷光飞出去化作一张网缚住了小妖,它痛苦地嘶鸣着挣扎了几下便消失了。
“妖物终究是妖物,你护着它,它反倒伤你!”

《为你而生》原创

正文
“族长大人要三思啊!”
“是啊,人妖不能共存啊!”
“妖一日不除,我族便一日不能安宁!”
偌大的正堂内,几名白发苍苍却目光矍铄的长老你一言,我一言地劝说着坐在正堂中央的万俟扶烨。
扶烨不动声色地端坐在椅子上,一双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正堂前方院子里的白色照壁。那照壁上刻着花纹耐看的浮雕,却仍然白得刺眼,妖和人,真的不能共存吗?没有善良的妖?他不信……
“烨儿,妖终究是妖啊……”颇有家族威望的黎长老目光锋利地看向扶烨。
“住口!”一直一言不发的扶烨出声喝住了众长老,一双眼睛注视着从照壁后走出来的锦笙,“此事容后再议。”
锦笙长得很耐看,尤其是那一双很有灵气的眼睛,仿佛蕴藏了千山万水。她今天穿着浅色襦裙,就那么定定地站在原地,微风拂起她如墨的长发,扶烨觉得锦笙身上有着即使披头散发也掩藏不住的美。
长老们也不是自找没趣的人,都把目光投向黎坤。黎坤握紧了手中的桃木拐杖,目光阴骜地望向扶烨离去的方向。
只见扶烨上前环住锦笙,接过她手中的发带,熟练地帮她挽起头发来。两人依偎在一起,脸上洋溢着说不出的笑。
“不成大器!”黎坤杵着桃木拐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叹着气带领众长老离开了万俟大院。
“扶烨,长老们说了什么啊?”锦笙装作好奇的样子,问身后的扶烨。她整日来烦他挽头发,莫不是惹他生气了?
“无非是些人妖纷争的事,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护着你。”扶烨垂着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手上的一枚扳指,一双晰白净利,隐着力道的手缓缓地给锦笙挽好头发。
自从来到万俟府,锦笙每天都过着和扶烨在一起平平静静的生活,他们就像平凡夫妻一样,一直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的争执。她认为自己当年跟着扶烨离开妖族是对的,她认为扶烨会像当初承诺的那样,会实现人与妖和平共处。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三年的光阴恍然逝去锦笙在万俟府当万俟夫人当了三年,位置始终无可动摇。

【原创古风】《为你而生》虐心

长河篇
“长河,你看,今年的雪下得可真大啊!”陌桑丢开肩上厚重的月白色长袍,转身扑进雪地里。
一旁被唤作长河的男人负手而立,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衣另他恍若谪仙。他就那么呆呆地站在屋檐下,目光寸步不离地盯着眼前和小妖精一起嘻闹的红衣人儿。
今年的天气异常地寒冷,漫天飞舞的大雪仅片刻的功块便将整个妖族宫殿染上霜白的色彩。陌桑在雪中奔跑,在雪中起舞,大片的红衣衬得她脸上的笑容明媚灿烂,只是这灿烂的笑容也掩盖不了左脸上的道狰狞疤痕。
长河就那么痴痴地看着,大雪在他肩上积了厚厚的一层他也不自知。陌桑的身影像一只翩翩飞舞的红色蝴蝶。长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不小心,眼前的人儿便被人夺走。他喜白色,却不喜欢雪,彼年的雪可不像现在的雪落的这般柔和。
那年的大雪落在一个兵荒马乱的夜里,他接到消息便马不停蹄地往妖界去。一路快马加鞭,马都累死了几匹,可最终还是迟了一步。他的锦笙,他最爱的锦笙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被人界除妖师一族带走,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整个妖界,也在除妖师一族早有预谋的策划中生灵荼炭。